• 清理房间时,在榻榻米的角落里发现了半截烟头。

    很少抽烟,一年最多两,三根;而且从不吸入肺里,同学们都笑骂我是在浪费好烟。

    所以,偶可以清楚地记得,这是来日本后不久遭遇的第一次感情挫折时,自暴自弃,借烟消愁的见证…

    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里酸酸的,没有眼泪。抽完第三根后,自我感觉好像轻松了好多,拍拍屁股,揉揉膝盖,站了起来…

    这段感情给我带来的痛楚才有三根烟长的时间,看来还不是真命天子。

    记得大学上哲学的时候,那个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佛家小故事,说的是老和尚带小和尚下山,过河时老和尚抱起一位小娘子帮她过河。小和尚对此破戒耿耿于怀,老和尚就说了一句名言。

    老师问我们老和尚说的是什么。静静的角落里响起了我那死鱼般的声音: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吗?你干吗还放在心里?”…

    就此,老师对我青眼有加,说我有素质。

    是的,我有素质,有庸碌的素质。

    不过,今天看来,我能将两行清泪转化成袅袅轻烟,进行感情的“变态”,的确是有点素质,嘿嘿…

    可以说是遭遇了一段痴心感情的背叛,不过,好在我们是人,能思考;不象放在日本涩谷的那条“八公忠狗”一样,即使要等的人都不再来了,还在风雨不改地痴心等待…

    这个不行了,就歇一歇,把不必要的痛楚蒸发掉,再踏上新的旅程。

    Goodbye to all my yesterdays.

    Goodbye, so long, I am on my way

                             <Everyday> Bon Jovi

  • 昨天晚上的“世界BariBari” (http://mbs.jp/baribari/index2.html)是日本首次介绍Livedoor.com 的Boss江贵史。一个直接简单的人,没有花俏罗嗦。平静沉稳的言谈中透露出自信和耐人咀嚼的余味。是一个值得敬佩效仿的男人。也是一个房间里堆满漫画的大孩子…

    没有独立的办公室,跟员工坐在一起工作。说是没有必要,记者问为什么,他再次回答:“因为没有必要啊。”

    乘坐4个小时的价值4千多万美元的喷射飞机到香港公干,16小时后再飞回日本;每天处理5000多封的E-mail,再接受媒体的采访,到下属公司过过场;忙得团团转却又很快乐的每一天。

    他说:如果老是做着自己厌烦的工作的话,人生也会变得令人厌烦起来。

    另外,这个节目的女主持人是一个叫水野裕子的人。有点可爱。不象以前那个,虽然长的不错,可是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欠了她很多钱似的。

    http://www.sma.co.jp/artist/mizuno/bio.html

    看完了江贵史的介绍后,我就关了电视,虽然还有其他人的介绍。

    因为,对我来说,单单这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 有部电影叫《七年之痒》,我心里有个问题叫十年之期。

    刚跟老Z说起国内当医生的同学月收入大概6***时,他“嗤”的一声笑了,问,“人民币?”

    我心里嘀咕“难不成还会是美刀吗?”

    他接着说那是10年前的收入水平…,我无语。

    在提款机Check check我可爱的小Money有没有长高时,听到那个泰国女孩叫我。边走边聊的时候,突然问起她如果在日本当医生如何时。她说这要看我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呆在日本。我沉默了一下,说,我要自由和Money。她笑我太贪心。我也笑了。

    高中时候看到一个别的大学同学聚会的通知,那是毕业了10年的同学会。10年,老Z也是说要10年,还有运气。

    不知道,毕业10年后我会如何呐?
  • 是在八卦杂志上看到这个日本Blog网站的老板,跟我们同年代,东京大学文学部中途退学者。

    恩,又一个有前途的退学的人。

    http://www.protama.net/interview/05/2.html

    http://blog.livedoor.com/

    内容五花八门,分类很多,我找了一下,没有令我喜欢的叶面设计,看来,有时间的好好的自己设计一下,好在目前只是看内容而已…

    这里是随手点到的两个样本:

    http://blog.livedoor.jp/nukazu/archives/5694011.html

    http://blog.livedoor.jp/m-20_29994/archives/5693997.html

    感觉如果将来不在日本的,还是应该在自己的PC上面装一下日文系统好一点,继续学习吗…

     

    另外今天日本雅虎有两条新闻都是关于中国的:一是田中丽奈在大连拍中日合作的电视连续剧时体会到了大陆与岛国思维的不同。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40812-00000031-nks-ent

    二是中国对日本的乌龙茶叶输出连续两年降低,原因是检查出有残留农药…一罐10元钱的茶成本仅仅是0.2元而已,好赚啊…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40812-00000028-nna-int

    只不过,为什么20年来都没有说残留农药的问题,到了这两年才说呐?难不成日本市场也在走向规范化?

    今天的状态就跟这个小家伙一个样…

    啊…嚏…

  • 花花世界都是很多人向往的…

    站在楼上的人看着拼命地往上挤的人,楼下的人羡慕地看着楼上人的意气风发,殊不知,楼上的人也有他们难以明白的东西…

    家乡离香港只有3个小时的车程,从小到大都能听到很多人越境偷渡去香港的故事,那时,心里一直对香港充满憧憬,想着那个花花世界,精英云集,车水马龙,纸醉金迷。

    小学和中学的时候都能收到香港的电视,那时的同学们都很迷香港和日本的星星们。花样百出。

    也经常看到很多有亲戚在香港的人,炫耀着他们带过来的东西。好像那里每个人都是百万富翁。

    一直想看看,住在那里的人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呐?他们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有自己很不能比及的东西呢?唯一能肯定的是,那里的信息,自由是自己向往的。

    这个愿望到了大学才能实现,学生交流,病例讨论,等等是第一次接触,感觉没有想象的那么冲动。也许是那种形式主义害了本来应该很新鲜的感觉吧?

    第二次是跟美国,香港的医学生共同下乡进行所谓的扶贫活动。第一次跟那些美国来的东西说话时,怀疑他们是不是骗子,满口叽里咕噜的象鸽子叫,完全不是电视,录音带上那么清晰的英语。至于香港学生,见到了真人,嗯,怎么还是没有新鲜的感觉呢?

    接下来在一起的日子,每天奔波于各个乡镇之间,感受着被人瞩目的如吃了摇头丸的兴奋,稍微腐败地腐败了一下。为了能够有效地交流,每个组都有当地的学生。

    第一天晚上的活动真的让我笑掉大牙,竟然有人带他们去打保龄球。而我们就一大群人象香港客一样在街上走,吃吃宵夜,气氛不是很活跃。没想到香港来的也是小绵羊。

    我们组带队的医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有点古板,但是长的很艺术,也很风趣。每天早上在巴士里,看着后面低头沉睡,仰头翻白眼地梦会周公的人时,唉了一下,自言自语说“心想着要说吧,又不大好意思,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说吧,看着又心里不爽气闷…”真的是不通融的人,呵呵,很久没见到这样宝贵的人了。

    每天就是这样,早上大家都是争取时间在车里睡觉,到了目的地,给人看看病,把把脉,开开处方,回来时候再在车上睡觉,晚上就各自活动,至于玩了什么,我倒是记不起来了。

    分别的时候,我却又有点烦闷惆怅。为了不影响别人的情绪,远远地躲到了一旁听一位长的有点艺术的大叔弹肖邦。流畅出来的琴声真的能安抚自己孤僻的心呢,那一刻,我都不想走了。中间一位医生过来跟大叔讨论琴艺,问大叔会不会弹王菲的曲子,大叔无辜地眨了一下迷茫的眼睛,平静地说“对不起,我不会。”…哈哈哈,用钢琴来弹这个东西,干脆用大毛笔去扫地算了…

    离开的时候,跟大叔说了谢谢,看着他那深邃却又纯透的眼神,我心头一阵感动。

    在交流学生结束时候,经过香港,停留了两天,妈呀,资本主义社会真的是十恶不赦,消费竟然跟日本有的比。买了一张限期无限次的八达通卡,一站一站地逛,俗话说:茶三酒四逛街二,说的是在一起的最佳人数。没有同行者,我就一个人吊儿郎当地逛。就我个人观点,去旅游,最好不要象羊群一样跟在导游后面,相对于旅游景点,我倒是喜欢大街小巷,探访民情。进去各家店吃吃风味小吃,跟主人聊聊天;在女人街的摊点寻找新奇的玩艺,讨价还价;跟印度来的皮箱摊主用蹩脚的英语瞎砍,最后又耍赖逃走,留下背后那愤怒的眼光;站在繁华的街头,感受来来往往的人潮,体味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们的独特气息;去兰桂坊看一看鬼佬;再假装高雅地进去展览厅看影展,画展…

    就是这样么?没想到香港给我的感觉竟然没有想象的那么刺激,或许,是我来错了时间;又或许,我是小孩子心性的人,不能长久保持好奇心吧?

    听着艾敬的《我的1997》心里有一种共鸣感觉,可是到了后来却有一种不以为然,不外如是的心情。看来,距离感,朦胧感真的是很重要…就是因为有幻想,才有生活的乐趣吧?

    世界无限大,机会无限多,有梦就有明天…

    关键是自己能够走多远。

    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永远是色彩缤纷的…
  • 留住人世间美好的东西…

    第二张图是日本航空JAL冲绳之旅的广告,每天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对着它,死死地盯着看,有时难免叫坐在那里的女孩子误会…

  • 太阳光,金灿灿,雄鸡唱三唱,花儿对我笑…

    每天都有一些早起的人,虽然,每天不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以前带我做实验的那个日本人是一个表面温和,骨子里脾气倔强的人。在第一天带我做实验时,我感觉到了他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暗自好笑―――原来,人都一样。

    他是一个早起的人,多早?这里时差比中国早一个小时,他每天都准时7点半来实验室,打开电脑,查查邮件,喝喝咖啡,吃吃面包。然后开始做实验,中午这里是没有午睡的,所以,从早上到晚上,最变态的是,完全不是朝九晚五的生活,到了晚上11点左右,才收拾东西回家。每天如此,周末虽然没有做到很晚,一般也是6点多。

    刚来的时候,完全不能适应他的节奏,早上往往要比他晚1个多小时,我算早的啦,别人都是要2个多小时才慢腾腾地来。可是,他还是不满意,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怨气。没办法,急忙改变作息时间,早上比他早到,吓了他一跳,说“你好早啊,嗯…那么,明天你也这个时间来,我们开始做实验。”我ft敢情我不早来的话…

    就连实验的小老鼠也是很卡哇伊伊,金黄的柔软的毛皮,黑黑的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象风车一样啪啪转的尾巴,会自动耷拉的小耳朵。最难得的是性格温柔老实任我欺负毫无怨言。抓,捏,揪,挑,戳,提,吊,转,打,吹……有时候,我把它放在我的白大衣上口袋里,看它探出头来;或者,让它象树熊考拉一样,抱住我的食指,然后,不断地转动食指;在伤口化脓时,用实习学过的蹩脚手法给它清理,没事的时候,看它们在笼子里用嘴巴自己清洁身体和尾巴……很令人怀念的温馨日子。

    有一次是日本的黄金周刚结束,早上我正在有滋有味地啃着涂了厚厚一层奶酪的硬硬的吐司时,门开了,走进来我的实验指导者,错愕地看着我满口吃的对他说早安。昨天他去神户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当晚就坐JR回来了,下了车就直接来实验室,连家也没有回。够变态的…

    那个日本人走后,剩下我有时候站在窗边,想着接下来的日子。

    隔壁有一个留着长头发扎成马尾的日本人,博士后,大胖子,跟我同年代吧,也很变态,很多时候,看到他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呆到凌晨3点多,或者通宵。周末也不例外。他们的助手是一个从京都来的40多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的,老是一直没睡醒的样子,更绝。每天准时6点多就来了,甚或突发神经,4点半就跑来实验室不知道做什么,天天如此,也不嫌累…

    有时候,我跟他说起食堂的东西,他竟然说那些太难吃,唉,看来幸福真的是因人而异啊。

    虽然,有时候我想走他们这样的路,可惜,世事难料,身不由己…

    今天实验室的打印机也痴线了,副老板兼大管家在施展浑身解数仍然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打电话叫公司的人来,只听见他在电话里这样说

    “呵呵呵…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只是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弄好…”

    真的不愧是副老板,就这一点,是我一直佩服他的原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不会发火,把关系弄僵,虽然,他很罗嗦。要是换作以前的我,早就把那个白痴的打印机粉身碎骨了,并且问候它的祖宗十八代…

    看着身边的这些人,以及与他们的共处,是我觉得最宝贵的东西,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跟自己处得来。也感觉到,这个才是真正的学习。无论将来我做什么,我是永远不会忘记这里感受到的东西的…

    世事洞明皆学问,

    人情练达即文章。

    虽然是人所皆知的老东西,可是,我却有了切身的体会,发现了一些更有味道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真的是很有乐趣的东西的呢…

     

    Few of a k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