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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房间时,在榻榻米的角落里发现了半截烟头。
很少抽烟,一年最多两,三根;而且从不吸入肺里,同学们都笑骂我是在浪费好烟。
所以,偶可以清楚地记得,这是来日本后不久遭遇的第一次感情挫折时,自暴自弃,借烟消愁的见证…
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里酸酸的,没有眼泪。抽完第三根后,自我感觉好像轻松了好多,拍拍屁股,揉揉膝盖,站了起来…
这段感情给我带来的痛楚才有三根烟长的时间,看来还不是真命天子。
记得大学上哲学的时候,那个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佛家小故事,说的是老和尚带小和尚下山,过河时老和尚抱起一位小娘子帮她过河。小和尚对此破戒耿耿于怀,老和尚就说了一句名言。
老师问我们老和尚说的是什么。静静的角落里响起了我那死鱼般的声音: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吗?你干吗还放在心里?”…
就此,老师对我青眼有加,说我有素质。
是的,我有素质,有庸碌的素质。
不过,今天看来,我能将两行清泪转化成袅袅轻烟,进行感情的“变态”,的确是有点素质,嘿嘿…
可以说是遭遇了一段痴心感情的背叛,不过,好在我们是人,能思考;不象放在日本涩谷的那条“八公忠狗”一样,即使要等的人都不再来了,还在风雨不改地痴心等待…
这个不行了,就歇一歇,把不必要的痛楚蒸发掉,再踏上新的旅程。
Goodbye to all my yesterdays.
Goodbye, so long, I am on my way…
<Everyday> Bon Jo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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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电影叫《七年之痒》,我心里有个问题叫十年之期。
刚跟老Z说起国内当医生的同学月收入大概6***时,他“嗤”的一声笑了,问,“人民币?”
我心里嘀咕“难不成还会是美刀吗?”
他接着说那是10年前的收入水平…,我无语。
在提款机Check 一check我可爱的小Money有没有长高时,听到那个泰国女孩叫我。边走边聊的时候,突然问起她如果在日本当医生如何时。她说这要看我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呆在日本。我沉默了一下,说,我要自由和Money。她笑我太贪心。我也笑了。
高中时候看到一个别的大学同学聚会的通知,那是毕业了10年的同学会。10年,老Z也是说要10年,还有运气。
不知道,毕业10年后我会如何呐? -
是在八卦杂志上看到这个日本Blog网站的老板,跟我们同年代,东京大学文学部中途退学者。
恩,又一个有前途的退学的人。
http://www.protama.net/interview/05/2.html
内容五花八门,分类很多,我找了一下,没有令我喜欢的叶面设计,看来,有时间的好好的自己设计一下,好在目前只是看内容而已…
这里是随手点到的两个样本:
http://blog.livedoor.jp/nukazu/archives/5694011.html
http://blog.livedoor.jp/m-20_29994/archives/5693997.html
感觉如果将来不在日本的话,还是应该在自己的PC上面装一下日文系统好一点,继续学习吗…
另外今天日本雅虎有两条新闻都是关于中国的:一是田中丽奈在大连拍中日合作的电视连续剧时体会到了大陆与岛国思维的不同。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40812-00000031-nks-ent
二是中国对日本的乌龙茶叶输出连续两年降低,原因是检查出有残留农药…一罐10元钱的茶成本仅仅是0.2元而已,好赚啊…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40812-00000028-nna-int
只不过,为什么20年来都没有说残留农药的问题,到了这两年才说呐?难不成日本市场也在走向规范化?

今天的状态就跟这个小家伙一个样…
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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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金灿灿,雄鸡唱三唱,花儿对我笑…
每天都有一些早起的人,虽然,每天不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以前带我做实验的那个日本人是一个表面温和,骨子里脾气倔强的人。在第一天带我做实验时,我感觉到了他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暗自好笑―――原来,人都一样。
他是一个早起的人,多早?这里时差比中国早一个小时,他每天都准时7点半来实验室,打开电脑,查查邮件,喝喝咖啡,吃吃面包。然后开始做实验,中午这里是没有午睡的,所以,从早上到晚上,最变态的是,完全不是朝九晚五的生活,到了晚上11点左右,才收拾东西回家。每天如此,周末虽然没有做到很晚,一般也是6点多。
刚来的时候,完全不能适应他的节奏,早上往往要比他晚1个多小时,我算早的啦,别人都是要2个多小时才慢腾腾地来。可是,他还是不满意,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怨气。没办法,急忙改变作息时间,早上比他早到,吓了他一跳,说“你好早啊,嗯…那么,明天你也这个时间来,我们开始做实验。”我ft,敢情我不早来的话…
就连实验的小老鼠也是很卡哇伊伊,金黄的柔软的毛皮,黑黑的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象风车一样啪啪转的尾巴,会自动耷拉的小耳朵。最难得的是性格温柔老实任我欺负毫无怨言。抓,捏,揪,挑,戳,提,吊,转,打,吹……有时候,我把它放在我的白大衣上口袋里,看它探出头来;或者,让它象树熊考拉一样,抱住我的食指,然后,不断地转动食指;在伤口化脓时,用实习学过的蹩脚手法给它清理,没事的时候,看它们在笼子里用嘴巴自己清洁身体和尾巴……很令人怀念的温馨日子。
有一次是日本的黄金周刚结束,早上我正在有滋有味地啃着涂了厚厚一层奶酪的硬硬的吐司时,门开了,走进来我的实验指导者,错愕地看着我满口吃的对他说早安。昨天他去神户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当晚就坐JR回来了,下了车就直接来实验室,连家也没有回。够变态的…
那个日本人走后,剩下我有时候站在窗边,想着接下来的日子。
隔壁有一个留着长头发扎成马尾的日本人,博士后,大胖子,跟我同年代吧,也很变态,很多时候,看到他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呆到凌晨3点多,或者通宵。周末也不例外。他们的助手是一个从京都来的40多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的,老是一直没睡醒的样子,更绝。每天准时6点多就来了,甚或突发神经,4点半就跑来实验室不知道做什么,天天如此,也不嫌累…
有时候,我跟他说起食堂的东西,他竟然说那些太难吃,唉,看来幸福真的是因人而异啊。
虽然,有时候我想走他们这样的路,可惜,世事难料,身不由己…
今天实验室的打印机也痴线了,副老板兼大管家在施展浑身解数仍然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打电话叫公司的人来,只听见他在电话里这样说
“呵呵呵…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只是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弄好…”
真的不愧是副老板,就这一点,是我一直佩服他的原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不会发火,把关系弄僵,虽然,他很罗嗦。要是换作以前的我,早就把那个白痴的打印机粉身碎骨了,并且问候它的祖宗十八代…
看着身边的这些人,以及与他们的共处,是我觉得最宝贵的东西,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跟自己处得来。也感觉到,这个才是真正的学习。无论将来我做什么,我是永远不会忘记这里感受到的东西的…
世事洞明皆学问,
人情练达即文章。
虽然是人所皆知的老东西,可是,我却有了切身的体会,发现了一些更有味道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真的是很有乐趣的东西的呢…
Few of a kind… -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刀。每个人的心就是江湖。
看过了这么多武侠片,唯一能记住的是徐克拍的《刀》。
在不知名的年代里,残酷的传统对决,血腥真实简洁的话语。没有什么缠绵,没有什么大道理,有的,只是一种让人沉醉得不能自拔的浓浓的醇香。
什么都是残缺不全的,半把阔刀,半本刀谱,半个刀客,半个身子…
什么都是无奈的,象征着世外桃源的冰锋号,在马贼过后,脆弱不堪地夷为平地,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什么都是丑恶的,残废的刀客,不人不鬼女子,荒茫茫的世界,没有现在美国大片宣传的温情,人性,公主,会飞的人。
什么都是颠覆的,没有一个人是善良纯真的,就连主角也是,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另外一个人。
马贼头子飞龙的自白就像他的刀,飞快的划过我的心,慢慢地渗出血,蔓延的酸痛感让自己很难受―――谁的刀快,谁就能够活下去,如果有谁的刀比他飞龙更快的话,他也愿意让对方把他的头砍下来当凳子坐。很狂的人,虽然是嘲笑但却是真实的话语。其实,一切很简单,为了能够活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主角定安,真的是一个讽刺的名字,所以,我们只能说名字只能是一种对世外桃源的希冀而已。潜谋已久的出走;掉下山崖后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傻瓜救起,还成了他的妻子,完全不是阿哥格格的浪漫,让人害怕将来步他后尘;绝望时候的苟且生存;被迫无奈地想去买刀,换来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残废也来买刀?
老天无眼,本想苟且地活下去都不可能,一次次的马贼来袭,一次次的房子倒塌,一次次地重建,最后连他的妻子都恳求他不要再对抗下去了――希望像被人强奸一样,无力反击时,忍受下去还能有活着的希望…
因为有人,所以成江湖;因为有欲望,所以有血腥。因为有邪恶,所以有道理。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善人国和恶人国的故事,结局是善人国灭亡了,有人问为什么,答案是因为善人国里面没有人知道怎么对付邪恶。
不知道什么是邪恶,就不知道什么是善良;不经历过痛苦于血腥,就不珍惜和明白一些东西的可贵。总是听到恶有恶报,时辰未道;人生苦短,什么时候才是时辰已到?一味地欺瞒自己,不如用心中的刀去阐明自己信奉的真理。
一味的退缩,越退越没有退路,就如一个圆,越缩越小;倒不如扩张开来,即使以后退缩,还有空间可退。我们都相信自己的能力武功更高的话,就能容易地处理很多事情,岂不知一双拳脚总不如一双嘴来得厉害,很多人的命运就在另外一些人的一瞬间的念头里面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所以,难怪那么多人都那么横,那么狠。相信小绵羊的温情世界,只能是遭受小绵羊面对狼的命运。
闲聊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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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阶段。越来越觉得,自己前面的路真的是缥缈得难以捉摸,本来以为近在眼前,伸手可及的东西,原来也要走很长的路;就如海市蜃楼,一如既往地美丽存在于眼前,你越近,它越远…萝卜,那根吊在小毛驴头上的萝卜,慢慢地让你在美好的幻想中蚕食,消耗着自己的时光…
对于自己的去留,跟家里人在网上激烈地争论了好久,结果却发现自己真的是读了很多没用的书,竟然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书呆子了,虽然我没有戴眼镜。
弟弟跟我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我又瘦又小,弱不禁风;他就像土匪,自小脾气暴躁,但是明白事理;一向以为读书越高的我,对于世界应该会更加又洞明的锐利眼光,可是,现在看来,不外如是,连自己的抉择也犹豫不决。
或许不是优柔寡断吧,任谁走到这里,都很难想象改变的。况且,现在自己一个月,也有着自己一直憧憬的一万呢,虽然,剩下来的不多。但是,听着这个数字,多少能欺骗自己纯真的感情吧?
我是胆小鬼,书呆子么?用手机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看看,果然,很猥琐的样子。
从来,向往“宁为小国主,不为大国臣”的家乡传统,并没有丢掉啊。可是,自己一直就好像是在寻找别人留下的脚印,然后按图索骥地走下去。对于是否真的适合自己,是否是自己真的想做的,从不关心。混混饨饨地走到现在。也从不去想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有心痛的感觉,只是一相情愿地蛮干着。
温柔的美梦和前生来世都是动人的故事而已,只能逗逗自己这样的年少无知;面对遥远的未知的明天,飘荡在春来秋去的日子里,自己徒劳无功地在风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看着自己苦苦埋藏的年少痴狂和一往情深随时光而逝,让自己心智进化成熟,慢慢变老。因为知道会结束,所以才开始。
越是简单的愿望追求,越是难以达到么?究竟什么才能让自己改变呐?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弱势的一面,也没有去留意以前相对于自己弱势的人的心情,没有想过,一旦自己有一天自己看到同辈的人志得意满时,而自己还在挣扎,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就这样了么,真的是有点舍不得呢…
原来,要花费这么多时光和操劳才能让自己真的长大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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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总觉得生活也不过如此,特别是情绪低谷的时期,更想就这样放纵自己…
然而,假使我没有在急诊室实习过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我们学校那时候鼓励大家考研究生,我呢,倒是不大想考,觉得能进一家还可以的医院先,学些实在的东西好过,不想一直这样读下去了,累是一方面,一直呆在学校也不见得有什么长进…
第一站竟然是急症室这样的小科,大科是内科,外科等。由于受到美国电视《ER》的毒害,对急症室很向往,觉得那里能够学到很多东西…
实习医生,只要不是第一次进医院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我们是超超轻量级的,就象学徒,作些下手,贴贴检查结果,记一记每天的病历,查房的时候捧着重重的病历,跟在那些先行者的后面,面红耳赤地回答问题,没有盔甲,只能用白大衣来防御护士阿姨们的斜斜的眼光…
日子每天都很常规,甚至有点无聊,每天都是这样过,那时候,好像脚力比较好吧,每天都跑上跑下的,不是很忙的那种,是在跑腿送检查单!到了别的科室里面,大家都很聪明,不叫我医生,都是同学同学什么的,就连姓也懒得加… 嗯,似乎没有电视上面垂危的病人来了,让我闪亮登场做做心脏复苏,人工呼吸什么的,太没有激情了。不过,管的病人倒是不少,而且出入院也比较快,讨厌的东西来了,什么出院,入院的东西和病历都要写,虽然不是很复杂,看过一两本病历就知道如何应付了,但是,这种文案劳牍真的很枯燥,也练就了一笔飞书,呵呵…
每天早上的交班真的是最痛苦的,刚睡醒而且一大堆人都呆在一间小房子里,好像这样大家才能够显得亲热似的,接着就开始了可以预期的一天了。由于在一个科室里只有一个本校的学生,所以,有时候,看到相好的同学跟随指导医生下来急症会诊病人的时候,会显得格外高兴,在用眼光问候对方后,就在一旁低声低交谈,不外乎“现在怎么样”啦,“什么时候下班”啊,“无聊啊”…
两个星期很快过,眼看我就要离开急症了,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在急症待过的感觉,就在最后的一天,恰好是星期五,我就定留下来通宵看看。值班的医生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我们也没有那个本事添乱子。
真的是好运气,那天晚上竟然忙个团团转,开始时交通事故的,血淋淋的病人后面跟着的是交警,我所能做的只是迅速地问病人的姓名,开一些常规单子,在一旁递递东西而已,打电话请外科医生下来,准备送进手术室,就完了。接下来的也还是同样的东西,看来周末外面真的是车水马龙呢。
站在急症室门口平静心情的时候,就看到一辆沉甸甸的大奔驰拱向我这里,车门开了,一位看起来好像是生活很优裕的大叔抱着传说中的睡美人,站在我跟前,不,准确地说,是我挡住了路,嘿嘿。
原来是不小心睡觉药吃多了,这可是没见过的,那时候,我虽然很迷惘,可还没有想过走这条路。
这位女孩毕竟没有那么傻,药也不是吃了很多,还能回答问题,只不过不大合作。值班医生倒象没事一样,不慌不忙地问她吃的是什么牌子的药,在听到多次相同的“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你们不要管我了”诸如此类的回答后,医生就不客气了,“你说不说,你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要洗胃了,到时候那滋味可是不好受的哟!”令我想起里敌我双方在审讯室的场面。
我按住了那个女孩,的肩膀。让她不要乱动。可爱的护士姐姐就开动了洗胃机。咕咕地响.医生把管子从女孩的鼻腔插进胃里确认后,就开始了。我觉得滋味真的不好受,其实,很多东西真的是不能半吊子的。看着那女孩的样子,好像比死还难受。大概晕车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吧?
后来送进病房后,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我把沾满呕吐物的手好好地洗了一遍。
后来,就是一位农药中毒的,还有一位从下边医院转上来的儿科病人。乱哄哄的,可是医生还能够控制场面,而且游刃有余。
天也快亮了,在没有病人的空余时间里,那个医生问了我几次,“同学,还不回去”见我还想待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哪能呢,我这在High着呢。
早上5点钟,来了几个香港来的旅游团的人,食物中毒,一般现象啦,湿湿碎,处理后,医生就跑去睡觉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就我一个幽魂野鬼,穿着白大衣幽灵般漂浮着。6点钟的时候,见到没有什么异常,我就跑回医院的宿舍睡觉了,7点半,爬了起来,去交最后一天班的时候,才听说刚才又有一位新的病人来了。恩,真的不愧是急症。
通宵的感觉很奇妙,有时候可以让自己保持兴奋到第二天。到了下午5点多,我就跟指导医生说拜拜了。
不过,最令我心碎的是有一天傍晚,郊区来了一位心脏病的病人,由于没有长期很好的治疗,最后衰竭,我们做了好久的抢救以后,只能看着那个病人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在家属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静沉沉的几分钟之后,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咆号声,就象小孩的哭声一样,好像所有的感情都已经被抽干了,剩下的只能是空洞洞的送别声,家属走路踉踉跄跄,仿佛一具幽灵,在大厅里来回哭号,想挽留一下那个看不见的在周围漂浮的所爱。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没有血淋淋的场面,只有冷冰冰的尸体,即使是医生,也不能挽留住人世间最宝贵最脆弱的东西…
对那些一直呆在学校里的生活又没兴趣的我,胸无大志,最大的愿望只是在一间中等的医院里当一个尽职的医生而已,也不想出来国外。然而,生活总是推着人往别的方向走。
想着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早早离开这个人世间的人,他们可能比自己还更加有理想,有生活目标,有爱… …
但是,就那么毫无声息地离去了,亲者痛,而我,觉得最大的痛莫过于痛得没有了痛的感觉。
很多时候,耳边还能响起那个大厅里悲凉的哭号声… …







